焦糖黏土

【凹凸联文】重启


☆是联文,原女

☆校园pa,重音

☆偏群像,比起谈恋爱更像一群高中生不学好天天去干架找茬/划掉

☆其余联文请见tag,大多数孩子还是好好学习谈恋爱的


【我也不清楚前段时间让原女不要打乙女tag的小妹妹处于什么年龄段,有问题麻烦百度乙女的意思别来我这哦么么哒】






我梦见过梵蒂冈。

 

老旧的吊扇拖长了尾音吱呀吱呀的划着,缺少机油的声音像极了胡桃夹子里的发条玩偶;我翻了个身,试图在凉席上找到一处还未被我体温焐热暖烫的一处阴凉。

 

那时的苏少棘第一次摸到烟盒,甚至连怎么将它吸进肺里都需要敲几下键盘点开百度经验,呛了一口咳的撕心裂肺,浓重的烟草味似是将指缝拨开往外钻。

 

“擦擦吧,你太急了。”

 

绣着将离花的手帕递到我面前,小小的姑娘半蹲着,眉眼平和。

 

“谢谢,噗咳”

 

我摘下一旁的树叶摁灭烟头,递上右手借力起身;两人踉跄几步,好在终归站稳。

 

“苏少棘,上有天堂下有苏杭的苏,少棘蜈蚣的少棘。”

 

夏蝉趴在我家窗外的那棵百年榆树上,借着树荫不知疲倦的唱着令人烦躁的歌。

 

“俞将离。”

 

 

 

 

 

真名者

 

酒吧开在街角,实木门漆上深褐,染着锈迹的金属铜铃与雕花镂空的银质烟枪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金石声响。

 

Catarina正在柜台后擦拭新的玻璃酒杯,我随手撬开她左手边第一瓶威士忌,混入果汁扔进冰块看其沉浮几个来回。

 

她整只手被着色的羊皮手套包裹的严严实实;两年前的冬夜我们差不多拼完了半个酒吧的存货,醉酒之下抱着酒桶和我说占卜师流传的那套手相理论完全是信口开河:

 

“荒唐!正午的太阳?北方的无名星?浆果表面的糖霜?哈————那甚至比不上我陶罐底的第二颗蜜糖!”

假酒害人,这话说的一点儿都不错;她指着削去半朵玫瑰的方块A信誓旦旦的和我说那是柯尔特左轮,神情比半个小时前对我说伏特加度数不高还要坦然上那么几分。

 

而我正踩着圆凳试图掰开挂钟内部用来报时的布谷鸟的喙,揉碎法棍圆了我喂鸟的心愿。

 

冰块浮动撞击杯壁,水汽顺着青铜壁灯勾勒大致轮廓,枯死的常春藤一般攀爬剥落。

 

“那帮老头子——啐。”

 

GAME OVER撑爆整个屏幕都快打破第四面墙,短信似乎是算准时间跳了出来。

 

“你来这儿,银爵知道么?”

 

Catarina掸落吧台的烟灰,欣赏着灼热烟心正中的一点浓烈。

 

 

 

 

窗外夜幕重叠至地平一线,金红余晖隔绝在外。

 

跌落在地的火星永远无法在真空之中复燃。

 

喀嗒。

 

钥匙咬合门锁纹路旋转半圈,眼里燃烧半壁极光的男人踩着余烬而归。

 

我放下手机,向他张开双臂:

 

“银爵。”

 

舌尖抵上上颚一次,我唤他的名字

 

银爵

 

 

 

 

“那所学校的水比你想象的深。”

 

Catarina挑出一张沾着蜜糖的方块A,铜剪几个开合雕出一只欲飞云端的信鸽。

 

“可不是,都快给血溺死了。”

 

 

 

 

骨骼遭受重压发出扭曲悲鸣,嘴里叼着的黑冰燃尽,烟灰嵌入泥沙混合的污水。

 

“街角处的门,猎枪管的锈;暂未长出利齿的怪物,应该在灰烬里哀嚎。”

 

战场上用号角掩盖垂死嚎叫的习俗在这里体现的最为巧妙,冷兵器的刀刃薄薄一线,剑尖反射他眼底聚不起的焦点;喉咙深处啐出的断句还带着血,筋骨折断的声响似猛兽啃食偷猎者最后的嘶吼唾骂。

 

裸露砖石足够借力跃上更高的围墙,面上挂着的咬牙切齿无端生出几分血腥气:

 

“操,你就不能动静小点。”

 

压迫神经的重音踏上早已空无一人的长廊,深红粘稠的液体为断墙残壁添上最浓重的一笔:

 

“要不要我在空中旋体三周半再来段华尔兹啊?大忙人?”

 

沈怀鹤吊儿郎当的叼着烟,扛在左肩的铁棍锈迹斑斑。

 

血泊边沿发黑的痕迹在白瓷片上扎眼的要命,江浊盯着不慎滑落在地的两根香烟看了一会,神色晦暗的碾了上去,直至烟丝与泥泞混为一体看不出原型。

 

“月圆时分,群魔乱舞。”

 

沈怀鹤随手掂起一片树叶,嘹亮的口哨径直撞向云霄。

 

“百鬼夜行的时间到了。”

 

 

 

 

“嘿你们知道么,上一个边打电话边干架的姑娘叫娜塔莉,肩宽腿长小细腰!”

 

“我还知道上一个因为话多而被扔出窗外的英雄,叫彼得帕克。”

 

 

 

 

穿堂风呼啸直入,枪响径直撕裂沉闷雨夜,鲜活而又脆弱的心脏被刀片穿透,黑色西装包裹着的身体倒地不起,被开了膛的小喽啰手指还拉在保险栓上,远近猩红一片。

 

“还有漏网之鱼。”

 

江浊拉起那人头发,让雨水洗清被污泥糊住的五官,他的嗓子像被割坏的风箱,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字。

 

沈怀鹤缓步上前,指尖银光一反,干净利落的割了喉。

 

“啧啧啧,你下手那么黑祖玛知道么?”

 

“她当然不知道。”

 

沈怀鹤轻笑出声,打火机点燃香烟深吸入肺后缓缓吐出,浓烈的烟草味随着神经末梢勾勒四肢百骸。

 

“她是个好姑娘,当然不能知道。”

 

白炽灯泡裂口锋利,飞蛾萦绕煽动挣扎讯号;划着火柴扔进易燃的油脂,火焰灼眼像是要吞噬一切,黑街今夜无人生还。

 

浓烟烈焰混合着愈加浓重的血腥味流淌在十字架的断口。

 

“愿上帝宽恕你的罪行,阿门。”

 

“叮。”

 

金属坠地。

 

 

 

 

“我回来啦————”

 

扑进银爵怀里已是第二日凌晨,太阳从地平一线爆开第一缕光,日光倾斜驱逐粘稠至骨髓的黑暗;银爵俯身擦去我眉角干枯的血迹,温热的呼吸打在脖颈一侧,没有重量的吻落在我眉间。

 

和昨夜的人不一样,他比月光更低沉,比死亡更狡黠,还带着半刻来钟的太阳余烬。

 

“我回来啦。”

 

将下巴搭在他的肩上,小声却又固执的重复一遍。

 

他似乎轻叹一声,右手覆住我的双眼遮蔽刺眼的灯光。

 

“睡吧,我在。”

 

 

 

 

“听说你们把人家黑街端了?”

 

Catarina挑起一边眉毛,露出一个有些古怪的笑容,看起来就像老电影里的女巫,能从袖口抽出塔罗牌纸制品打出金属伤害。

 

我回敬了一个更加标准的笑容,八颗牙齿在温暖烛光下反射森森白光:

 

“你他娘的就隔了一条街。”

 

“沉醉于美酒的愚人,永远都感受不到潜在的威胁。”

 

“被金币蛊惑的恶龙,翅膀生锈直到被勇者斩下头颅”

 

三流预言般的对话在这地界引不起任何兴趣,每天每日都有太多成年人烂在不透光的围墙后,酒精与药物的麻痹五感思想,试图让黑白的世界看起来更五光十色。

 

金属与血,酒精与药,现实与仙境,世界尽头与兔子树洞。

 

没有眼睛的人躺在杂草底下。








☆打架途中出现的塔娜丽出电影自霹雳娇娃

☆文中的彼得帕克是美队3的小蜘蛛,由于太啰嗦被扔出窗外23333

亲爱的卡塔里娜.西撒:

好久不见,你那里的月色近来是否明亮?



“无主的版图将会被探索者重新命名。”

原谅我用这句话当做这段不知所云的召唤阵法开头,可你消失的时间实在太长,甚至我已忘了先知与血族的旅途是哪个方向。

我不喜与人将心比心的敲下文字符号,插科打诨不见正经倒是擅长,你和我说过生活硬是把你这个课代表逼成了段子手,我说行那我就给你来一段单口相声。

我们于一年半前的冬夜在真名者时见得一面,那时候你与主教谈判而我躲在家里当着死宅,我初入演绎连白刃都不会打,而你带着所有活着的真名者来拆我家。

我问你你的良心痛不痛/指指点点

初见你的人设确实惊艳,我曾评价你的文字像是银制剑柄镶嵌的蓝宝石,意象如同出自名家之手的象牙雕像。

真是漂亮且缺少生气的文字,人在当中像是被雨雾环绕的东西,甚至太阳升进云层那一刻来钟都破不开半分多一点。

我们是战友是姬友组过戏友玩过bl写过gl,重启过世界线倒带回中世纪虽然这两个故事至今未能完结。

总而言之,我有点想你了。


拉斯特
无梦的暮秋夜





给友人的一封信,算是半上皮

我从深夜的花坛打听关于他的消息,夜昙敲了敲甲虫脊背,花茎绷的像天琴弦;被日光浸透的娇嫩花瓣水分蒸干了半勺,似乎昂首挺胸不可一世的姿态已是昨日。

不打眼的杂草和我讲了他给泥土取名的故事;那天的月亮比今夜圆了半圈,路易十四缠上暗红的金属丝,像是镀金冠冕;他走到花坛面前,双手合十高声诵道:

“奥菲利亚,艾斯梅拉达,犹瑟纳尔,伊莎波娃————”

毫无逻辑,只是押韵;可那些名贵花种听了赞叹不已,问道:这是有名的皇帝么?还是能与亚特兰蒂斯比肩的古国?

他扯开包裹烟丝的白纸,说:“没有,当然没有,就是好听而已。”

它们觉着无趣,便道:“你不是有手么?用它拿起画笔,为我们画张像。”

他说:“你们没用,只是好看,可你们的好看还不及木屑的十分之一,玻璃弹珠都能破坏殆尽。”

接着他就离开了,只有飞蛾记得他的领带是棕色,像是上好的漆木,庄严又厚重。

我问玫瑰对他的看法,玫瑰摇了摇头:看法?我对他没有看法。

“你以为那些花卉是真的血统高贵?用华而不实的名讳冠名,就像十八岁的女孩总是想用黑咖啡,肉丝袜,指甲油来证明自己的成熟。”

他手中的纸牌已经叠至三个茶匙的高度,加上半条树枝,轰然倒塌。

玫瑰死了,就在昨天。

“它太贵了,我就在女孩的胸口看见了它的标本。”

我们学校的花坛再也没种过花,偶尔只有两颗草籽在风中晃荡,似乎在怀念过去的邻居。

不适合睡前故事



生贺☆@美少年殿下 




魔女立于日光浸透的神像中央;她左手叉腰,仰天哈哈一笑:

“荒唐!全是醉汉趴在酒桶上的一派胡言!星星也好,鲸角也罢,沙丘另一边的太阳总是要比盐场底的无色白糖可贵!如此等等,可谁又规定万人朝拜的定要是真金白银?”

狂妄,狂妄!但又那么的顺理成章!

接骨木林为她的漆黑背影渡层白金,白鸟风中相告林中魔女已经现世,万物向她跪地祷告,震彻山海之音不再响起。

但、

不识眼缘的东西似乎无处不在,脏兮兮的小孩咬起笔杆,在魔女宣告世间之时发起了呆。

“那么———”

他斟酌着断句,在巨大的树荫下显的渺小且不堪一击:

魔女兀的收住笑声。

你太吵了,扛着枪的锡兵都要比你讨喜的多!从你诞生于世的那一刻起,就在不停的制造问题,难道就不会翻开你手边的字典?说不定还能从中抖落一颗水果硬糖!

现在,谁还有问题么?

魔女满意了。


北风至王城来访,秘密在原野之上无处遁行。

朝圣者伫立殿堂,袍底剑尖身披星月微光;他向前一步,昂起头颅,五指攥拳定于心脏上方:

“终点之前的路万般艰险。”

预言家扯下兜帽,十指交叉面对神像,眼眶镶嵌绿松石,手指漆上半层薄红,深色皮肤爬满吟唱祈祷的符号。

尖利的笑声,深渊一般:

“缝上你装着热血与信仰的胸膛,带着它们穿越不曾落叶的枯木森林,无主之城的无头骑士会阻拦你的步伐,你将用刀与盾撞击出千军万马的阵势,让白昼与星光、黄昏与日出、通通为你让路!”

他低下头,两手空空的翻过山丘另一面。

于是朝圣者翻越硬币背面,只为见识那闻所未闻的无根无据;于是魔女闻见鲜血,展开双翼跃向高地!

魔女咯咯笑道:

“好孩子、好骑士,被骗入亡灵游荡之地不自知!你的信仰与热血会随皮肉而撕烂,你的眼睛将永远注视着泥地蛆虫!现在,我要砍下你的头,带回王城让他们瞧瞧,信错了神的人下场将会是何等惨状!”

歌声穿透他的喉管,狂风抽干他的血液,他的灵魂在震荡燃烧!

她是个货真价实的魔女!

千钧一发之际,朝圣者终于开口了。


“这座宝殿最尊贵的东西,已在我囊中私藏。”

魔女踩过铺满碎银的地面,炫耀般的晃了晃玻璃酒瓶。

天选之子不以为然,她头带镀金冠冕,脚踩鹿皮权杖,左右殿外跪倒一片。

除了魔女,无一人是笔直站立。

不畏神明的肮脏之物!

象牙白柱箭风回响!每一只箭尖都浸满粹毒水银;白袍人双膝跪地,高举双臂:

“您用核桃木点燃高塔,您用秘银箭撕裂仇敌,您让不洁之人消失殆尽!”

魔女扯平嘴角,左手画圆右手折框,深色纹路宛如毒蛇信子;门殿大开,穿堂风呼啸直入与千千万万的银箭共舞,砍下所有跪着的头颅!

国王直视魔女的眼睛,间距隔了七根雄狮鬃毛。

天知道真名者的爱恨情仇什么时候是个头


不小心删了,手滑补档





“无名的版图将会被探索者重新占有。”

我抬起左手覆于心脏之上,心跳的振幅平稳的从我的指尖流窜至四肢百骸,温热的血液在我的身体里一刻不停的往复循环。

我黑色的外套用银线作为材料绣着精细的花纹,耳洞里嵌着的龙息石耳钉深邃绮丽的光晕流转,弹了弹握在手里可以作为古董收藏的银色短刀;我很认真的在思考浑身上下还有什么值钱的可以用作旅途的经费。

扬头打量立在正前方的耶稣受难像,大理石雕琢而成的荆棘王冠戴在他那高贵仁慈的头上;我的手支撑于为奉神者祷告所设立的椅背,觉得滚滚浓烟正从雕像脚下升起弥漫。

被绑在十字架上奉神的耶稣。

伫立于火堆之上微笑的女巫。

我用力的摁住太阳穴,痛感清晰的提醒我现在已再度跳跃了时间线。

色彩鲜艳繁复的巴洛克玻璃遮挡了风雨的侵袭,而无人打理养护使其裂开了一道不短的缝隙;塞壬坐在礁石上梳着珍珠色的长发,掀起水花哼着诱惑船员的调子。

荆棘王冠、祖母绿的眼睛、燃烧殆尽的柴火堆。

黑色长伞、深蓝色的眼睛、储存药粒的玻璃瓶。

我想我终于在时间之海的潮汐回溯中,找到了那块被冲垮的记忆防线。

我低头与卡塔里娜相对视,蓝色宝石的深处映出鲜红的一点,缓缓扩散交融。

“现在的时间,大概是中世纪晚期,1484年前后。”

我笑。

塔尔颂德

【国王的信鸽】



“年幼的勇者将被巡礼信鸽引往离天空最近的塔顶,伸手便可掰下星星的一角; 无名的版图最终被探索者掠夺,而游历的国王腰间却别着镀金权杖!”



最先于守塔人口中出现,在儿童睡前读物里将勇者引入正轨的存在、看起来温温柔柔的,其实超凶,不是傲娇,是真的凶。

诞生于某个不知名的空中花园,可以一刻不停的飞越深海,有风的地方发生的事全部都晓得。

喜欢果酒,酒量极差,喝多了就立在圆顶教堂的最高处念绕口令。




/会接着补充

cp性向20问

有点想玩这个了,转发艾特某个人,或者不着痕迹地暗示一下列表吧

问卷转自不知道何处

提供一份二十题的双人问卷,填了不一定能让你们感情变好甚至还有可能让你们打起来,不过填了玩玩也许还是很不错的。

问卷:

甲方答题人: 和果
乙方答题人: 年糕 @熔岩成海【年糕 

1、请问对方的称呼是什么?平时你们如何称呼对方?
超多,她外号一大半都是我起的比如二饼啊麻将啊×
一般都叫麻将,或者媳妇儿…


2、形容一下对方,要求夹带比喻,比成动物或者事物。
森林图书馆的守塔人
【类似于塔罗牌中的隐者】


3、给对方起一个高度概括,有创意的绰号。
咸鱼陷的麻将,不吹不黑。


4、两人有身高差吗?差多少?
有啊,差了快十厘米吧你个速冻饺子/无情嘲笑


5、对方有哪一点吸引你?
咸鱼/不是
她画画超棒,虽然我也不清楚为什么她一个励志白嫖的跑去画画我一个励志画画的跑去写文×


6、你们最大的共同爱好是什么?
爬墙/对不起


7、回忆一下,过去是否存在某个巧合,或者一念之差导致二人不能相识?
没上同一个高中的话,画室坐的没那么近的话。


8、了解对方有什么喜好吗?有没有什么平常不容易发现的小习惯?
味觉超好,能分清三家杂粮饼的味道×
不吃海鲜,执念牛肉汤,萌点和泪点都蛮奇怪,你下次再吃泡面我就打死你。
偏爱蓝色,最近我怀疑她想转职当神父×


9、两人一起经历过最大的巧合。
组cp吧,今年就第四年了。


————高深莫测的分割线————

10、甜的豆腐脑还是咸的豆腐脑?
咸的!甜的是什么鬼啦!!


11、讲一件你最想打死对方的事情。
一起去吃自助烤肉,她端着一盘蛋炒饭向我过来了。
当时我就想把盘子扣她脸上×


12、先别打,继续答,讲一件对方让你笑得肚子痛的事情。
我看见她就想笑。


13、夸一夸对方。(比如记忆力)



14、能心平气和地答到这一题说明你们很厉害,形容一下两人平时的相处模式?
“我要吃这个给我买。”
“你还吃!”
“呜呜呜嘤嘤嘤”
【掏钱】




15、用你能想出来最肉麻,最动人的称呼叫一叫对方。
糕糕宝贝【……。】


16、举例两人最默契的经历。
一起咸鱼算不算【…。】
大概就是我想和她组cp她同意了吧。


17、定下一个世界观,分别给对方写一个设定。
沿用西境的那个设定。
守塔人,经常待在树木环绕的图书馆里写写画画,笔下延伸出的画面是来自另一位面的风景。
顺带一提我是干掉鸦城城主的情报贩子哎嘿☆


18、想象一下假使没有遇到对方。
啊?
大概会少掉很多有意思的事情。


19、展望一下未来吧!(随机回合,想填什么问题就填什么!)
大概就是她画画我写文继续愉快的爬墙。


20、最后用两个表情或者表情包评价一下这段答题历程。

写手双人问卷2.0


卡卡生日快乐2.0@Catarina 


Q1 介绍一下你们自己吧

一个黑历史遍地跑的百年吸血鬼×

阵营混乱中立,间歇性混乱邪恶、
写的东西永远坚持自我不管别人能不能看懂×
没有本命爬墙速度无与伦比蹭蹭蹭☆

吃cp最大的萌点就是相杀相爱至死方休,排在之前的是无cp向。
爱好创世/达成共识


Q2 对方在你心目中是什么样子的?用20字内来表达一下

理解能力极其绝望到底是你理解能力飘了还是我表达能力夭了。


Q3 形容一下对方,要求夹带比喻,动物或者事物

银剑柄的蓝色宝石,或者是出自名家之手的象牙雕像。


Q4 那么来模仿一下对方的文风写一段话,一定要特别有特色的部分哦

/什么玩意……

窗外的光线被分割成两部分,一部分洒在老旧镀金的金属框架上折射出耀眼的光亮,另一部分透过刻着划痕残缺不全的玻璃残片散射进我眼底的深蓝汪洋。
我扯起一边的嘴角,镶嵌着青色宝石的短剑在我涂着血红丹蔻的指尖不规律的敲打之下发出清脆的金石声响。
“无主的版图将会被航海家命名。”


Q5 对方的作品最喜欢哪一部?情节呢?

都很喜欢,最喜欢的大概是我生贺的流亡者,其他的短打也超棒
【但你那魔勇真的是日常么我以为他们下一秒就要扒出王冠带头上开始唱戏×】



Q6 觉得对方文作最棒的地方什么!

浓浓的装逼感×不我们重来
非常漂亮的文字,就像银剑柄的蓝色宝石,就像出自于名家之手的象牙雕像。


Q7 最欠缺的呢?不怕的话直言批评一下

太装逼×对不起重来
挖坑不填!有时候太细致的描写会让人没耐心看下去,场景与细节总是盖过人物的亮点,觉得画面太过于诡秘安静不需要人气。
主体是景,次要是人。


Q8 下面我们来试试看,写一下对方现在最喜欢的角色或者CP的微小说吧!

/她吃魔勇但我没入坑所以就雷安雷/

最后的骑士紧握着他的双刃,磨砂的湖绿撞进雷狮眼底的深紫,两者碰撞交融形成了一片星云天体。

他们都很厌恶对方的性格与执念,可以说是两看生厌;但却不得不承认彼此的眼睛真他娘的漂亮。

雷狮讨厌安迷修那老好人而又正直的性格,更别提那愚蠢的骑士戒律,对海盗而言简直傻得冒泡;他浑身傲气,傲慢无礼,肆意张扬;他厌恶束缚抛弃王位成为海盗头子,带着对自由的向往掠夺四方。

安迷修讨厌雷狮那自我而又狂妄的行为举止,更别提成为海盗四处扫荡,对骑士道而言简直不可饶恕;他心存善念,帮助弱者,洁身自好;他那湖绿色的眼底总是一片明亮,以骑士之名立誓以此对抗一切不公。

他们道路相左,数次对刃相向。

他们永远都不知道,对方在看自己的时候,眼底到底有着什么。



Q9 写自己喜欢角色的一句对话与对方相接试试看。(不一定是原著哦)

大概是被鼬甩了吧。

/对不起我最近入了火影然后蝎这个设定真的太戳我了!!面对小迪时不时打开的冷笑话开关简直!!!/土拨鼠尖叫
嘛其实晓里面随便拉出一个都是一部漫画?蝎大概是很自我的人/孤独的艺术家之类有点像宗老师/我很庆幸后期还有小迪陪着搭档艺术生二人组虽然是单方面殴打×
我喜欢忠于自我的人☆



Q10 定下一个世界观,分别给对方写一个设定

圣域教堂旁边卖银器店铺里的女占卜师,说出的占卜结果半真半假,由于是异教徒曾被骑士团猎杀。


Q11 现在按照对方出的设定自戏一段

我清晰的记得那个晚上,火焰的温度灼烧了半个天空。

金发孩童手握着一把已经卷了刃的剑,血污弄脏了他尚还稚嫩的脸;指甲深深嵌入野兽的眼眶带出一条神经,他漂亮的蓝色眼睛死死盯着破败旗帜,早已没了焦点。

他原本并不是红发,脸上也没有那道疤。

而他身后的座头狼与狂蟒暂按杀机的潜伏在一旁风化石堆的阴影中。

断断续续不成章法的调子在我口齿中打了个急转;乌鸦衔着白鸽的羽尾遮天蔽日,王蛇咬碎骸骨立于尸血之上。

一道嘹亮的哨声破开风沙穿透云层径直撞向夜空中的恒星后解体消散;蝙蝠借着黑夜的庇护隐去身形,狼王的眼角挑着死亡的尾梢。

指骨打磨成的哨泛着的森白,与它主人死去时的面色别无二致;我缓缓压下的吐气而消了声息。

红发男人抬下手安抚待于阴影处焦躁不安的兽,黑鸟在停在左肩用翘起的羽毛蹭了蹭我的脸颊。

“您好,last先生。”

我挑起一边的眉毛,冷兵器的刀刃薄薄一线。

“你好,不知名的红毛。”



Q12 写一下想看到对方写的CP和故事好了!

她写这个问卷的时候我喜欢银爵我吃银爵!!但我现在喜欢的人不适合谈恋爱!!/尖叫


Q13 不管对方写什么你都会接受并把它真的写下来吗?做生日礼物之类的。

写完了嘤


Q14 说说看自己写文时候最怕的,却不得不出现的部分?

场景描写,我恨它×
其次就是感情线,一直浮不出来/不然最后也不会跑去写无cp×


Q15 你觉得对方看到你的答卷会生气吗?

那也不能顺着网线爬过来打我呀略略略☆


Q16 那么就再来一条,对方的文曾经触过你的雷吗?

没有,在演绎的时候就非常喜欢她的自戏。


Q17 煽情一下,怎么认识对方的。

还能怎么认识演绎认识的呗☆
本来我们异族这一派按圣灵设想是要去集体搞事结果后来全跑去拯救世界说是尔虞我诈然后迅速组好了cp开始秀秀秀顺带一提死的第一个是卒于剧情杀的人鱼√


Q18 用知音体来形容一下你们的关系怎样?

嗑药的先知啊!你怎知待你归家的血族心里凉!【呸!】
大概就是战友一起卡文一起创世的那种?百合耽美无cp全都玩过,凡事就靠脑电波对接。


Q19 快到最后了,说一句对对方祝福的话吧?不管是写作还是生活方面!

早日拜托秃头的困扰!!
我超喜欢她,很清楚自己要什么。
相信自己选择的路,一赢到底。

【我嗜赌成性,未尝败局。
末路狂徒,这次也将一赢到底】


Q20 那么请继续艾特一两个朋友继续这份答(ai)卷(yi)吧!
×

西境


☆生日快乐,我的战友卡卡@Catarina 
我恨这种文体,真的
双视角双时间线
原创世界观☆







- 颠了颠刚入手的钱袋子,我能透过叮当作响的金币推测刚才顾客为一条陈年情报付出了多少。


夜晚的寒风夹杂着碎石在沙地枯木中来回的翻滚,凄厉的兽嚎跟随气流争先恐后刺激我的听觉神经。


我兴奋的吹了声口哨,很多年前在鸦城学会的民间小调刚刚出口便被风声撞的支离破碎。


大陆的流浪者,诗人,情报贩子与猎魔人大多聚集在了西境的地界;而异族商贩,伯爵王女偶尔也回来这里找找乐子。


黑鸟颂着赞歌停在我的肩膀的金色衣纹上,腐朽凝聚于它猩红的眼里挥之不去。


“他已经被血溺死了。”






1-
我清晰的记得那个晚上,火焰的温度灼烧了半个天空。


金发孩童手握着一把已经卷了刃的剑,血污弄脏了他尚还稚嫩的脸;指甲深深嵌入野兽的眼眶带出一条神经,他漂亮的蓝色眼睛死死盯着破败旗帜,早已没了焦点。


他原本并不是红发,脸上也没有那道疤。


而他身后的座头狼与狂蟒暂按杀机的潜伏在一旁风化石堆的阴影中。


断断续续不成章法的调子在我口齿中打了个急转;乌鸦衔着白鸽的羽尾遮天蔽日,王蛇咬碎骸骨立于尸血之上。


一道嘹亮的哨声破开风沙穿透云层径直撞向夜空中的恒星后解体消散;蝙蝠借着黑夜的庇护隐去身形,狼王的眼角挑着死亡的尾梢。


指骨打磨成的哨泛着的森白,与它主人死去时的面色别无二致;我缓缓压下的吐气而消了声息。


红发男人抬下手安抚待于阴影处焦躁不安的兽,黑鸟在停在左肩用翘起的羽毛蹭了蹭我的脸颊。


“您好,last先生。”


我挑起一边的眉毛,冷兵器的刀刃薄薄一线。


“你好,不知名的红毛。”





2-
我和她仅仅有过一面之缘。


她翻出锁在榆木柜子深处附着绿锈的铜香炉,表面浮着街边手艺人为了生存而粗制滥造的简陋花纹;蒙尘的绿松石被磨盘碾碎与海妖的头发混在一起,加上几升海风便合成了一炉香薰料。


我们的对话不长不短,恰好够香屑燃烧殆尽。


教堂穹顶出自名家之手的壁画,歌剧家的荆棘冠上开着花。


叛逆之人带着手铐,脚下的浓烟缓缓升起;他昂起带着稚气的脸,低沉沙哑却又掷地有声:


“神已死亡。”


奉神者愤怒的嘶吼着要求处死背神者,身披华袍的主教重重敲打桌子;公爵女儿提着繁复的裙摆试图挤到前方,骑士宝剑反射着一场审判的闹剧。


骑士,教皇,公爵,信徒,审判,教堂。


我转过身,Catarina继续切牌。


“你说他们是为了什么?”


“信仰。”


巡礼者汇聚于格拉兹海姆,礼赞歌回荡在瓦尔哈拉。


骑士啊。


银色的铠甲贴合他的身体线条不留缝隙,左手压住腰侧的银制佩剑随时准备出鞘;脸部线条柔和而坚毅,亚麻色的短发束在颈旁;青金色的眼注视着赞美神明的壁画,戒律的条框刻于他的心脏。


背神者的尸骸堆砌成王座,追梦人的眼镶嵌于权杖。


追寻真理之人被绑上了火刑架,浓烟烈焰顺着干柴向上攀爬;星图密码随着他的怀表指针一圈圈旋转,他琥珀色的眼底投映出腐朽凝聚的十字架。


追光者的前方是云端灯塔,纵火犯手心藏着麻醉剂。


你看,骑士的上帝就是看不见的具象化;而天文学家却企图从云角拽下上帝的衣摆否定它。


Catarina递给我一张牌,微凉的体温几乎在我触碰的一瞬散去;那是一张双面牌,不分正反。


“他们都有信仰。”


“那正是我们所缺少的东西。”






3-
“他看起来不像是无故送死的。”


冰块在透明的玻璃酒杯内叮当碰撞,我将它对准本就昏暗的灯光,投在木质吧台上的影子橙红交应,烟草燃烧后的余烬刻在杯璧,留下了难以消除的痕迹。


被火焰侵蚀的一端薄烟升起,围绕着我和黑鸦向上攀爬,触碰到头顶的镀金铜吊灯后再渐渐消散。


我很有闲心的观察着烟是如何燃烧,Liv站在离我不到两尺的距离调着酒;冰块装入鸡尾酒杯,龙舌兰酒与橙汁交汇相融,甜腻的石榴糖浆气味在空气中发散,与薄荷的烟草味融合,尤其令人上瘾。


“龙舌兰日出。”


我举起手边的杯子示意已不胜酒力,烟灰掉下时还是完整的一段。


“我要与你合作,干掉鸦城的城主。”


红发男人的声音就像坏掉的录影带在我大脑的记忆区一遍遍回放,我甚至怀疑它现在有点是不是卡壳。


“借个火。”


杯中的酒精一饮而尽,抽根烟叼在嘴里依靠在吧台前;混着尼古丁的烟雾让人上瘾,将烟雾深深压进肺里舒缓我那疲惫不堪的神经。


“你这儿还真忙。”


门框上的铜铃随着门开的动静而震荡,极具穿透力的声音响彻酒吧厅堂。


金属碰撞。


“解决了分我一半,你看如何?”


黑鸦低鸣,我轻触它的翅膀示意安静。


“我怎么感觉,这些人是冲着你来的呢?”


“错觉。”





4-
K的国王手握权杖。


Catarina摊开双手,端详着掌中雕花的银制烟枪;红黑相间的扑克与年代久远的塔罗混在一起,深蓝天鹅绒的桌角粘上了粘稠蜜糖。


“月光是否值得欣赏?”


“那得看太阳会不会分给她光亮。”


微弱的烛火在黑夜里太过显眼,扩散开的橘红像灰白飞蛾触碰不到的光热,不知哪个时代的微观模型建立在厚重的古籍之上。


“赫拉斯格莱如是说。”






5-
旧书摊的三级艳情小说都是有源头的。


男人的手杖里藏着亡妻的金发,生前迷人璀璨的蓝色眼睛浸泡在小巧的玻璃瓶中当做耳饰。


我可以给你一切想要的,金币,宝石,华服,权利。


你需要我做什么?


我的情人,我的爱人,我生命的源泉,我对现世的留念。


您还没到苍老的年龄,却已如行尸走肉一般活着。


男人对亡妻金发的态度就像教徒对待圣遗物,却将蓝眼耳饰随随便便送了出去。


不忠的舞者,热恋时却与其他男人有染。


手杖断裂,保护完好的肖像画沾染了血迹。


她倒在金色丝绒制成的地毯,空洞的眼眶种上玫瑰。


这样就更像亡妻了。


我合上信件,金属坠地。






6-
遗迹之上的废墟,城邦之上的遗迹。


窗外的光线被分割成两部分,一部分洒在老旧镀金的金属框架上折射出耀眼的光亮,另一部分透过刻着划痕残缺不全的玻璃残片散射进她眼底的深蓝汪洋。


任何生物都不能活在真空之中。


Catarina的左手抚过诗集,玫瑰印于封面开的浓烈,破损的边角勾勒出圣歌队沐浴在教堂窗下的光辉。


画集的书页被火焰舔舐卷起,风向肆虐变得无法判断。


信封上的火漆印完整呈现黑鸦轮廓。





7-
艳情史往往需要推理小说作为结尾。


苍老的女人手持沙漏远离独眼巨人的画像,画面梦境般隐晦、暧昧,枝头上的金丝雀并未随着男孩的手风琴而婉转啼鸣,黑色的猫弓着背脊蓄势待发。


天使手背上刻着逆十字,黑色玫瑰花绽放于镶嵌蕾丝花边的雪白长裙之下;朽木雕刻而成的白鸽扯下高塔之上的旗帜,女巫点燃火刑台沉眠在饿殍遍野的城镇。


已陷入永恒丧期的灰开始褪色。





8-
我从那天起开始对水有一种深刻的执念,可惜西境的气候并不欢迎瓢泼大雨。


血迹追赶着鎏金的余烬从天边延伸开来,星星点点的银白烟火也消失于白昼的光源。


黑鸦盘旋在头顶的高空,用来消遣时间的调子归于正轨,地界空旷回声嘹亮,直到狂风再度侵蚀原野。


“起风了。”


我招手唤回黑鸦,眯起左眼直视着蓄力于云海之后的狂雷。


方块A从袖口挣扎飞出,骰子跌落在细软的沙粒。


我嗜赌成性,而未尝败局。


末路狂徒,这次也定将一赢到底。






9-
last先生,您好:

鸦城内部已彻底换血,大火中损毁的建筑也在逐渐修复回原样。

原城主已被斩首示众,从他的收藏室的油画背后找到了数具腐化骸骨,其中不乏皇室贵族。

她们已移居到了伸手能够摘到星星的高楼,圣歌与白鸽将终日与其为伴不再离开。


一切顺利。


寄件人:赫拉斯格莱

那些年真名者们的爱恨情仇到底是个什么仇


强行商业互吹到良心痛×
接着召唤卡卡☆@再看到我挖坑请让我去剁手谢谢 



“这话怎么说?”

拉着卡塔里娜手借力从地上站了起来,僵硬麻木的身体居然可以感受到周围阴冷潮湿环境所带来的不适,浓重的违和缠绕在我的潜意识渐渐成形,挥之不去。

有哪里不对。

我似乎能够察觉到,长年沉浸在黑暗中的、被众神所唾弃的躯体似乎正在一点点被重新接纳,刺骨的寒意试图突破我用来蔽体的黑色外套侵蚀我的骨骼;强压下这份浓厚的不详,集中精力开始审视这不知名的异乡之地。

对,异乡。这是我那颗停止运动了几百年的心脏,毫无理由的、疯狂的叫嚣的答案。

不,也许并不是毫无理由。

血月带来的异族集体狂化,梦境深处的祖母绿眼睛。

我想我大概是遗忘了什么,但我被时间之海冲垮的记忆防线实在太多,甚至不知自己想捡起重读那一片。

先知小姐告诉我一个不幸的消息,她的能力已经无法使用,哪怕嗑药增幅也无济于事。

在卡塔里娜费劲推开门的一瞬间,我眯着眼睛先她一步看见了门外的景象。

果然,我还在想为什么会梦见我还能够接触阳光的时候。

门外并不是她开在某家繁华路段的酒吧,也不是在皇帝一役中被毁掉的教堂。

阴冷的风伴随着潮湿的空气,在仅有的一片枯枝老树之间放肆的打着转,提醒我们这儿不是我们的世界。

我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身后的骨翼经卡塔里娜提醒收进了外套内。

“我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我现在不是吸血鬼了。”

我的嘴角微微上挑,面部肌肉尽力的配合我完成这个严格意义上已经不能称之为【笑】的表情。

“坏消息是,我现在是人类了。”

我的骨翼在我背后缓缓风化,碎成了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