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糖黏土不加冰

混乱中立
在自己的领土发表暴言的国王
慎关

写给亲友的短打,主角为原创女主不知海,拆佐樱,多人视角【大概】


片段组成,剧情魔改,文体有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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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我只想大笑再骂荒唐,木叶竟连一个小小的下忍都留不住?可我却一个字也吐不出翘嘴角也做不到,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又在情理之中,像树木缝隙留下过千鸟的嘶鸣,他自不是无迹可寻。


我便踏着雷遁烧灼的碎石,连夜出逃木叶,哈,这下木叶一天之内多了两个叛忍!





1-

佐助活的挺不容易,他在木叶时表达傲慢也只是扬起自己漂亮的脸蛋用下巴看人,背着宇智波家徽像是一根硬度极高的刺,横在和他差不离年龄的孩童当中,与他们划开了一道异常鲜明的线。对面蜜糖黏腻白云飘飘,另一端是用血污与哀嚎堆积的空洞,佐助就站在当中任由死去的魂灵将他往下拽,剥去天真的稚气与被赞赏的美德只余带着复仇烈焰的骨架一具,心脏被生生拽出留下血洞空落落,叫嚣着用鼬的骨血让其重新跳动,一日也不得安息。吵的很了,他便干脆利落的随了那恶念,任由发酵成型长成巨蟒盘于肩。他毫不后悔叛逃木叶暂且追随大蛇丸,也不后悔终结之谷未将千鸟刺进鸣人心脏。


复仇二字已被烧成灰融进他漆黑眼底,黏稠浓厚的扯不开光透不进风,他自是不怕死的,只是恐惧未知与失败。他在闲暇之余幻想过自己的葬礼与死因,但多半是不会有人来祭奠,最大可能是与鼬的尸体一起,腐烂在污浊之中,悄无声息的,宇智波一族便再无血脉存在了。


但直到他将草薙剑横在不知海的动脉上时,他才明白自己的葬礼不过是通往地狱的第一扇门罢了。







2-

“佐助在东边、佐助在南边?狗屁!你连贝壳里的东西都分辨不清,更别想透过折断的朽木辨别出日出的方向!”


荒谬!比醉汉在酒桶边啐出的污言碎语还要可笑十倍!我大喊,为了浇灭这烧人的怒气我决定打碎什么东西,手边有个空了的牛奶瓶,玻璃破碎的声音会让人冷静下来么?我不知道,但总好过窗外这吵闹的蝉鸣,我便轻轻一推,牛奶瓶滚落在地,咕噜咕噜的转回我脚边。


哈、哈!这不是玻璃,而是塑料制成的————


我干巴巴的笑了两声,怒火被干燥的沙子掩盖,颓唐的后退一步陷入沙发,这让我回想起了在木叶时窗边绿植被寒冷冻死的样子,我救不回绿植,也寻不得佐助,我快放弃了,我投降————


于是我根据瓶口的方向踏出了一步。



(一段衔接不上的剧情)



刚抽芽的叶挂着一段蛛丝,树林郁郁葱葱,我踩在苦无的手柄上,雷光潜伏在我手心蓄势待发。


风声鹤唳。


我近乎笑出声来,可这未免有些太过不合时宜,我便忍住了,只露几个气音,细密的像蚂蚁啃食残渣。


三个中忍,两个特别上忍。


“那么各位————”我突然开腔,麒麟的怒吼震彻林间,雷光所及之处只留焦黑一片,我看着被逼现行的暗部,不由得欢笑出声。


“来吧,今夜将无人生还。”







3-

不知海是什么人,通俗点来说就是个不隐于市的盗贼,但暗部的通缉令上明明白白写着她是个叛逃的下忍,也幸得民众瞧不见,否则区区一个忍者的底端数年未被逮捕归案,也未免太丢人了些。


她追寻的至始至终也只有宇智波佐助一人!但究竟是真心爱慕还是执念做崇,这便不得而知,我们只知晓她与宇智波佐助的孽缘一段、但随着第五次忍界大战的到来,漩涡博人、宇智波深冬等忍界新秀名号渐响,他们的父母也被逐渐遗忘,只在沉重的史书中可寻一二,但人类与历史的洪流比起来仍旧太过渺小,不值一提。


她就是个无耻的盗贼!


拥有一头白发的老人偶尔会轻弹薄薄刀刃奏起不成调的战歌,被无知稚子嘲笑走调后大吼,但谁都不怕他,他会变成水,像是戏法,这儿几乎没人知道忍术的存在了。但他固执的重复,一遍又一遍,像是提醒人们战争的惨烈。


第五次忍界大战近乎将忍者这一职业送进了坟墓————


那又如何呢?人们已经记不清飞雷神的开创者与木叶的建立时间了,也再没人记得宇智波一族那漂亮的写轮眼与尾兽的强大,只有电灯的发明时间被划入了考试重点。


深冬年事已高,世间和平了太久,他决定要将写轮眼的秘密带进坟墓里,再见不得天日。


他站在两个墓碑前,这里不曾有过人来打扰,当年的战友几乎都是在一时死去,自是不能相互祭奠。碑上的名字清清楚楚,没有任何风吹雨打的痕迹。


无名的英雄与他的爱人不知海。










我:靠我会不会被骂,写个嫖文能全给写死


风:不知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星星与深蓝

/双男主分别是领袖和烟幕,隐藏男主:G

不是什么复杂的故事,可以小窗我但请不要瞎猜剧情

时间线上是第二个故事在前,遇见了烟幕才有了奥莱西为主角

视角为“我”同时也是第二段故事的“你”,沿用设定为【自杀而死去的人只能成为死神徘徊人间无法转世】

以及感谢亲友提供的标题【信什么神别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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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告诉我他爱上了一个魔女,并向我叙述这段热恋的细枝末叶,我囫囵听了个大概;他的语调急促又哀怨,像是过期的威风蛋糕,苦的发涩。



他告诉我,昨日他与魔女相遇,她向G倾诉爱史,魔女的第一段恋情始于牧羊人,只因那个落魄的男人于旷野吹奏一曲,那曲子着实难听,断断续续如同鬼泣,魔女被他吸引了,便打着节拍献舞一段,宝石叮叮当当,像是贪婪的鼓点。男人瞧见了魔女,可眼底并无爱慕之情,他拉弓射出响箭,百里之境全是燃着的火把,世人高喊着:“杀了魔女,那是降灾的不祥之兆!”要将魔女的情爱扼杀。



“你为何要恐惧我呢!”魔女大声哭喊着,眼泪像橘子汽水一般甜腻,人们被她蛊惑,便将利剑折断带来牧羊人的头献上薄礼,可魔女只是哭,悲痛欲绝,她将头颅啃食了干净,召来火焰燃烧重铸废铁,她抱起铸得的铠甲,给羊穿戴,便攒着眼泪去找寻下一段爱情了。



她对着G吐露爱语,字里行间都是用香水与砂糖淬出来的,像是浸满了雨水的云朵,浓稠厚重,将他包裹其中,她寻得了G,G爱上了一个魔女。



但我对他毫无同情,准确而言是毫无想法,魔女在爱情中总是像太阳一样,G为了那点可怜的日照时间只得一刻不停的绕着她转;恋爱中的男人果真是傻瓜,他们的大脑就算崩裂成灰怕都是腻人的甜。



“魔女的前任怕是比你数见的星星还多,倘若次次真心那冥河水里的怨魂也怕是也会少上那么几缕,可它们的尖叫哭泣吵的我整晚睡不着,像是发情的母猫一样,只不过不会有爱情将其喂饱。”



他泄了气,一言不发的盯着冥河水,像是在怨恨中寻找爱的甜蜜。我随手折了树枝,写起谁也看不见的字来:




人能看见的东西是有限的,喜欢的东西要专一,比如奥莱西喜欢小鸟那兔子便不会与她亲近,喜欢留声机就听不见歌剧家的演奏会,这是规定,谁都不可以打破。



奥莱西在新的一年里爱上了绘画,十分不凑巧的是:艺术之神与金钱之神在半个世纪前刚刚决裂,所带来的后果就是之后的艺术家大批的没有饭吃,最后只得老老实实的收拾画笔回家种地;而艺术之神的脾气也越来越臭,盛怒之下定下死规:今日买下颜料的画家不得转行!



奥莱西就这样无故变成了画家,还得一辈子放不下画笔与光影。



这真是十足的惨剧,好在奥莱西是个能从骨头架上看出花朵的好孩子,她的手被艺术之神吻过。



“现在,我需要你画一个裸女————”



“裸、女?”



奥莱西睁大了眼,透露着十成十的傲气:



“先生,花与火焰比一团骨肉要美好太多倍,他们的差距就像最明亮的星星与最污浊的泥水,而您————从不曾昂首看过月亮,只会在意地上的六便士!”



可恨的奥莱西羞辱了富豪,可怜的奥莱西只得搬去无人的地下室。



奥莱西爱着花朵与火焰,她便点燃了半个城镇在最高的楼顶摊开纸笔:地狱的恶鬼身上燃着烈火抓住她的脚踝,她哈哈一笑使其变为玫瑰一朵;奥莱西笔下永远都是猩红一片,她在尸骨之上开垦花园,白玫瑰用颜料染红,只有雨天会露出真实的白,哪怕恶鬼罗刹看了也会鼓掌,冥河水也浇不灭。



疯狂的画家已经不满足纯粹的亡灵与哀嚎了,致幻剂就着血滑入腹中。





金属的冷与衰败的灰。



疯狂的画家大笑出声,她发觉一切都是那么的、那么的毫无张力!她可以看见生命的流逝,唯独瞧不见希望的种子!无趣的世界,她对此定义的果断迅速,没有花朵与火焰,便是了无生机的灰黑。



是了,奥莱西觉得死气与自己纠缠在一起,像是污浊,无法呼吸,你无法用色彩修补它,只得看着他贪婪的扩张,吞吃一切。



那不是上位者的眼!那是深海燃烧一束火焰!她曾见过星光浸透的神像与日月交替的半刻,但那还不及他剑尖的寒芒一刹!



疯狂的画家由衷的赞叹。



他像是一团火,而这个世界是烧坏的废铁,他能重铸这扯不开的浓稠。



好了、好了,这个世界只会有火焰与深蓝。



奥莱西闭上眼睛,她已想好辞世之作。



她回到了地下室,咬破手指沾着蓝漆,而火焰的余热还挂在月梢末端,她一半的身体已经泡进冥河水。



我想这能吵醒这个世界。



子弹穿透脆弱的心脏,疯狂的画家倒在烈火与玫瑰下,怪诞如戏剧,肃穆如夕阳;这幅遗作被铜锁封在了墙后,与奥莱西的尸骨一起,再见不得日光。



这还远远不是终点。




我接着写到:





你计划七天后死去,在无风无月之夜,葬于无树无棱之丘。



可天不如愿的事情实在太多,在你兴致高昂寻找墓地的时候,以往立于教堂中央的塑像竟然走下神坛宣读神谕,它象牙白的衣摆刚一触地,阳光便偏移了半分,似乎不愿与碎石有一句交谈。



嘲笑他人的不端之举着实有失风雅,但、圣光不愿笼罩神像也未免太过滑稽,看啊,沙粒还藏在他的足趾之间,他看起来就像————



“就像一个假神!”



你大笑出声,笑声穿透云雨奔向高天,被热度烘烤成雾与彩虹,再降荒原。



“现在,宣读神谕————”假神似乎对人类十分的蔑视,发声持剑都端着高高在上的架子。



(一段未能公示的神谕)



“这不公平!”你愤怒的大喊:“人的灵魂在脱离冥府之际就应该只属于自己,如今竟连决定自己何时死去的权利都被夺取?既然如此,又为何赐予这无用肉体一具?不如全都收了回去,今后只用玩偶与花束作为载体!”



而神像只是冷哼一声,怜悯都不给,你的怒火快要吞吃岩浆:“你们这群假神明,把落了灰的眼睛给我通通睁开!瞧这金币堆满的募捐箱,每日的祷告与圣水都快把虫蚁溺死了!而你们,这群不干活吃白饭的泥点子,给我安安分分倾听祷言!”



但、这些神明幼稚的要命,他们对你降下了不老不死的天罚,这下别说七天后死去,七百年都不可能!




你就只能与这假神两看相厌,整天与冥河水作伴听白骨抱怨。




直到————




你遇见了一位天外来客!



你大笑两声,又兀的收住,矜贵的将唇线抿的更薄,鬼火在你身后燃烧,与高天吵闹:



“我的小云朵、我的甜蜜糖!你果真是颗星星,你应当将枪里的子弹全都用光,当然,必须每一枪都打中鸟,然后绷直身体与嘴角,带上坚固的盾与最锋利的长剑,打碎神像取而代之,砍下传教士的头,让他们瞧瞧、让信徒们瞧瞧,信错了神的下场是何等惨状!”




居无定所的流浪人巧舌如簧,她们能敲碎句号得到糖果与牛奶,而你更是当中的佼佼者,若是你想,能凭空挖出一座金矿!




可眼前的男孩只是思索,他的眼像培育薄荷的深蓝星星,不被花言巧语迷眼而忘了航向。



那是信仰自由的人,并愿意为其斗争。



“就像Bee说的那样,现在的我只是战士,还没有作为领袖的资格。但、我离领袖之位也只差那么一点……!”




你的金矿被这三言两语荒废了,这下,你是真的笑不出来。






你递给他一本诗集,书店的木架上还摆放着许多:法语与德语,赞美神明,歌颂自由,怒斥不公,记录史诗的诗集。



“那么,星星的小王子,未来的小国王。”



你们就此分别。







前因后果全都交代清,而G还是没能找到苦痛中的糖霜,我不耐烦了,时针已经转了三圈!



时针仅仅转了三圈,魔女便又爱上了金色的鸟笼!她将鸟赶了出来,抱着鸟笼离开了。




G悲痛欲绝,他折断了我的树枝,虽然我什么都没写,但故事还未结束。



我便折断了他的手指,在石头上写到:



“这仍旧不是终点。”







开放式结局,他们相遇即是结束


没有后续






【千斤顶】侠


起先,在日光不曾下落平原的日子,世人对于旧王古都是十分之百的信任;这段毫无缘由的狂热崇拜持续到了血汗与麦粒堆满谷仓,他们便发现王权贵族与贪得无厌的贼一样,浑身浸满铜臭味了。



贵族自出生起就是贵族,信徒自出生起就是信徒。他们在还未成形前只是深红的胚胎,由无月无云的黑夜孕育贪婪,直至日历撕下十三页半,魔鬼牙齿尖利眼珠漆黑,与千千万万的幽灵火灰升向高天!“砰”的一声,喜剧开演!



你自是不信这虚无缥缈的传言,只是无奈砍下国王头颅的暴徒颁布新法,在此宣布不可抗命不可不信!臣子被眼前的半截利刃迷昏了眼,只得一声悲叹修改律法以证变革无罪。



这太荒谬了,你手上的法典字里行间都指向他罪孽极深,可头戴镀金王冠的假皇帝只一挥手就使其化为一纸空谈。



是了,是了,神明不再有任何垂怜,这或许是你们的供奉出了差错,但————管他呢!有谁规定自己的肚子填不饱也必须将教堂建起?哈,是了,他既不是暴君更不是上帝,赞美的诗歌也无法证明!他不过是————



你在庄严的神像面前狂笑起来,口袋空空的被赶出城墙。



但不尽然,你的舌下还压着两枚水果硬糖,抢下白马奔腾一日千里。



你要去寻找真正的神明!



旅途听闻无名剑士杀光大盗,金币宝石却分毫不取,你嘴角微不可查的向下撇了几分,取出糖纸一片占卜吉凶。



它未能回答,而你被眼前的景象夺去全部视线。



那是一束银白!比雷电多了十成的狂气,他的双剑是用火焰与鲜血冶出来的,刮骨的杀人利器。



那不是神明,那是没有封土的骑士,血里有风的侠客。



你便与无名的剑士结识了。







【冲云霄】龙


且慢、且慢!日历与书页用不着翻得如此快,片言片语只有在日落消减前的半刻来钟提起才像是个史诗传言。



读到这页故事之前,我与巨龙且有一面之缘;那日星月微光铺满玻璃花房,他就像漆黑里的一团浓金火焰!龙息吐纳之间气定神闲。



怎会不晓得他是谁呢?他的大名可是伴随着鲜血与金币,刻在北方天际正中央那颗最亮的无名星上!手心磨出厚茧的战士看不懂绘本的图画,但仍不妨碍他的姓名在冒险者中如雷贯耳,只要提到“浸透日光的国王”,巨龙的眉目便清晰几分。



但这不对,这与你的龙有何干系?你只是个咬笔杆的无名作家,牧神也无法在你干枯的文字行间播种麦粒!



“你从未见过真龙!”



不成章法的调子打了个急转,似烛火似银箭,她转转眼珠,欢笑出声:



“你的话本贱卖给眼不见明日的,最下九流的说书人,都不愿扔下一块铜板;立于城邦的巨龙足趾之下无一金币?哈!那谁会为这难辨真假的无根无据留下半片面包?”



“你从未见过真龙!”



你并未停止这疯言疯语,眉目之际十分之百的笃定:



“讨来的金币入不得他的眼,我曾见过龙群之首的鲜活心脏,与天争命之际龙吟震彻山海,神明不惧神像不喜,你们不曾见过神明真容,却自顾自的在其脚下堆积干柴,你们不曾见过巨龙吐息,却固执认为他爱财如命。”



愚蠢之极!



你便用力摔了杯子,白瓷断口整齐锋利,她犹豫了三次才敢拾起。



你从未见过真龙。







【BEE】金


“光芒即我,我即光芒!”



你高声宣告,日光浓烈灼眼像束金箭,没有思想的信徒千千万,他们跪在铺满碎银的阶梯献上忠诚与钱财,直至募捐箱一轮又一轮的被塞满;你便在金色的神像中央,被金色的钱币与金色的阳光闪花了眼,你打定主意做些什么来搞清楚自己是谁————谁能每天被金色包裹还能记得起其他颜色?就像蚂蚁、蚂蚁认得蜜蜂么?认得琥珀么?当然、倘若不幸碰到一粒树脂,就会切身感受到琥珀的形成。



或者困兽————!



你大笑到,蚂蚁当然认得蜜蜂!它们能用讨来的碎糖交换花蜜、前提是蜜蜂想尝试更浓稠的甜腻!



这里一切都源于黄金,金箔加身的假神明贪婪又狡诈,它们将天平的一端放上黄金用信仰衡量,它们篡改的启示录明明白白写着,想要进入天堂就得让其持平,只可多一分不得少一厘!



世人就只能看见那美好又高不可攀的世外桃源,而瞧不见自己空空如也的肚皮了。



但、这不正是上位者想瞧见的么?你是国王,才更应与他们串通一气,可你想要寻得真正的神明!然而,你只见得不信神的主教,不是神的雕像,和黄金冶出的天堂入场券,你快连日光的热度都忘个干净!



“我想…神明大人正在观看我们的一举一动,以此发放进入天堂的门票,你晓得,就像我们去歌剧院一样,总会给最精彩的段落献上玫瑰……!”



“那你怎知晓,喜爱你戏剧的神明正好处于天堂,而非地狱?若是恶鬼看上了,还不将你用锁链绑了去?那时你只能日日夜夜在烈火与岩浆中心跳舞哀嚎,高天之上的神明可瞧不见,它最恨污浊之物。”



“一派胡言!你是何人……?!”



那人怒火中烧,扭头想看清无礼之徒的真面目,而你只余笑声一串,不见踪影。



好在,教会对你的踪迹并无追究,敛财的工具而已,镀金王冠谁带不是带?只要神明不死,朝代无论怎么改也只是金币大小变换。



你便寻得了信神的主教,真神的雕像。



(真神的雕像并不是你见过神明,因为他是金色的,你认定了他是真神)



你的眉头深深蹙起,将唇线抿的更薄,不悦的问到:



“你怎会不是神明,瞧瞧这浸透了日光金色,你若不是神明,那黄金也将黯然失色。”





♪没有后续,真的没有


除亲友外请不要在评论里抢几杀,我会很困扰,你能喜欢我感到很快乐。

交友圈小不扩列

极度自我且自负,孤独到底疯狂至极。

慎关【划重点】

【凹凸乙女】万圣节特辑

/手滑误删,重发/



【凯莉】








我决定从深夜的花坛打听关于她的消息。


雨后的街道闪闪发光,玫瑰在钟声扣响十二下前浸透了月光,不可一世的昂着头,花茎绷的像琴弦。




“我遇见过一个魔女。”




我望向甲虫坚硬的壳,它似乎很暖和,像深秋的浆果;而我被寒气包裹,语调都是带着碎冰和落叶的。




魔女的故事流传很广,几乎每个孩子的睡前读物都出现过她们的身影;但如果提到最最有名的一个,那么所有的作家都会吹熄窗边的蜡烛,将石榴汁融进墨水,等到窗边透不过半缕星光,才敢说出那个早已在舌尖上徘徊了几百遍的名字:




“是凯莉,我们叫她星月魔女凯莉。”




【无期之旅开始前,她正翻找裙摆的口袋,试图在叮当作响的金币中找出一块无色硬糖,盘算着如何将它压在舌下雕琢出更精细的谎话,从这贫瘠的谷堆里寻得一块未被发掘的黄金。




居无定所的魔女及擅长编制晦涩难以理清头绪的谎话,几乎是不打草稿的脱口而出:




“除非,你们摘下北方天空最明亮的无名星雕刻棋盘,不然————”




她停顿了几秒,像是尝到了最喜欢的糖果一样欢笑出声




“不然,这片土地上再也无法结出草莓软糖!”】




“只是我不明白有什么好怕的。”




钟声敲响十二下,寒风似乎沾染上了蜜糖的甜味,恍然间瞧见一颗珊瑚般的星星!




“作为等了本小姐一个晚上的报酬,今年你想听哪一段故事呢?”




身披星月微光的魔女这样说道,剥开糖纸折成星星放入我的手心。




“放在你的心口好好收着,这可是魔女小姐的祝福呀。”









 










【安迷修】








棕红色的岩石边缘立上教堂一座,塔顶伸手可摘星却不见落日前半秒,在日光收敛的最后一刻,一位骑士在此被授予自由斗士的勋章!




国王与耶稣的战争于九年前的七月打响,骑士用信仰加持的木枝结为长枪,良心是他们的战袍,忠诚是他们的长剑,戒律是他们的心脏!旗,战鼓一般慷慨激昂!旗,九十九匹白马的鲜血泼上!旗,刀剑碰撞千军万马的声响!




他的眉眼带着几分稚气,眼底一片磨砂的湖绿,万物的根在其最浓烈的一点抽芽生长,手中双剑映着几分烛火的热浪;他站在宫殿大堂的正中央,鲜活心脏祈运吉祥。




年轻的骑士身负神明的荣光与自由的向往,向着勾勒日落的地平线踏出一步。




“然后呢?那位骑士大人收回了他的国家了么?”




“当然,当然!他穿越了不曾落叶的枯木森林,翻过了岩浆与冰原环绕的燃烧原野,打败了无主之城的断臂领主,最后三匹无头黑马驾驶的灵枢成了他的座驾。”




“我想你该去问问骑士本尊…瞧,他来了。”




木门被轻扣三声,灵枢里燃着的熊熊磷火为他指明方向。




白骨的手腕上挂着花环,佩剑并未随着王朝的湮灭而腐朽无光,他漆黑空洞的眼眶与我对视,递给我一颗刚刚雕好的南瓜灯。


“万圣节快乐,今年在下又带来了新的故事。”


“不过在此之前,要先来一块南瓜糖么?”

















【金】




白鸟风中相告铜钟不会再为风向所发声,于是震彻山海之音不再响起。


守塔之人提灯夜行,短暂的欺骗了黄昏交接日落的时长。


牧羊的少年就这样哼着歌走进山丘划分领土的一线,这里牛羊洁白白云飘飘,只是不见日落之后的一点灯火。




深夜离白昼所隔长度不过呼吸之间多一个眨眼,世人试图放慢星星滞留天边的时长,可在自然面前打的任何算盘不过是徒劳无功,不值一提。




牧羊的少年揉了揉鼻子,金色的头发比正午的阳光还要明亮上那么几分,他笑道:“我来想办法!”




他要怎么做?是用豌豆藤编制软梯还是用木屑结成长钩?




于是在下一个日月的交接,人们屏气凝神,等待着记载英雄的名讳。




而他趁着日历再翻一页的瞬息跃上塔顶,只一抬手,指尖缝隙便倾斜出半分星光。




“他是英雄,是救世主,是摘星星的人!”




王国沸腾了,主教下令赏赐摘星人牛羊百匹;人们欢呼雀跃,召集工匠在尚未打磨的石料表面刻下英雄的功绩。




这片国度从此有了永远不会熄灭的灯塔与星光。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

 

程善身体前倾,双手撑在方向盘上,食指无自觉的扣响玻璃车窗,冷兵器的刀刃薄薄一线,在银质指环的敲打下发出清脆的金石声响;烈日灼眼,蜻蜓翅膀像是烤化了黏在一起,无知无觉的停留在大地上。

 

“鸽子为什么那么大?”

 

瑟斐尔带着不知是从哪个倒霉网吧顺来的耳机,舌下压着一颗水果硬糖,双腿规规矩矩的正坐着,手上的动作行云流水连贯不停,游戏按键恼人的响;他的头发比月初时长了几分,随手从衣服上拽下线头绑成一束,趁着读条的间隔抬手拉下挡风板遮蔽阳光。

 

 


【凹凸联文】重启


☆是联文,原女

☆校园pa,重音

☆偏群像,比起谈恋爱更像一群高中生不学好天天去干架找茬/划掉

☆其余联文请见tag,大多数孩子还是好好学习谈恋爱的


【我也不清楚前段时间让原女不要打乙女tag的小妹妹处于什么年龄段,有问题麻烦百度乙女的意思别来我这哦么么哒】






我梦见过梵蒂冈。

 

老旧的吊扇拖长了尾音吱呀吱呀的划着,缺少机油的声音像极了胡桃夹子里的发条玩偶;我翻了个身,试图在凉席上找到一处还未被我体温焐热暖烫的一处阴凉。

 

那时的苏少棘第一次摸到烟盒,甚至连怎么将它吸进肺里都需要敲几下键盘点开百度经验,呛了一口咳的撕心裂肺,浓重的烟草味似是将指缝拨开往外钻。

 

“擦擦吧,你太急了。”

 

绣着将离花的手帕递到我面前,小小的姑娘半蹲着,眉眼平和。

 

“谢谢,噗咳”

 

我摘下一旁的树叶摁灭烟头,递上右手借力起身;两人踉跄几步,好在终归站稳。

 

“苏少棘,上有天堂下有苏杭的苏,少棘蜈蚣的少棘。”

 

夏蝉趴在我家窗外的那棵百年榆树上,借着树荫不知疲倦的唱着令人烦躁的歌。

 

“俞将离。”

 

 

 

 

 

真名者

 

酒吧开在街角,实木门漆上深褐,染着锈迹的金属铜铃与雕花镂空的银质烟枪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金石声响。

 

Catarina正在柜台后擦拭新的玻璃酒杯,我随手撬开她左手边第一瓶威士忌,混入果汁扔进冰块看其沉浮几个来回。

 

她整只手被着色的羊皮手套包裹的严严实实;两年前的冬夜我们差不多拼完了半个酒吧的存货,醉酒之下抱着酒桶和我说占卜师流传的那套手相理论完全是信口开河:

 

“荒唐!正午的太阳?北方的无名星?浆果表面的糖霜?哈————那甚至比不上我陶罐底的第二颗蜜糖!”

假酒害人,这话说的一点儿都不错;她指着削去半朵玫瑰的方块A信誓旦旦的和我说那是柯尔特左轮,神情比半个小时前对我说伏特加度数不高还要坦然上那么几分。

 

而我正踩着圆凳试图掰开挂钟内部用来报时的布谷鸟的喙,揉碎法棍圆了我喂鸟的心愿。

 

冰块浮动撞击杯壁,水汽顺着青铜壁灯勾勒大致轮廓,枯死的常春藤一般攀爬剥落。

 

“那帮老头子——啐。”

 

GAME OVER撑爆整个屏幕都快打破第四面墙,短信似乎是算准时间跳了出来。

 

“你来这儿,银爵知道么?”

 

Catarina掸落吧台的烟灰,欣赏着灼热烟心正中的一点浓烈。

 

 

 

 

窗外夜幕重叠至地平一线,金红余晖隔绝在外。

 

跌落在地的火星永远无法在真空之中复燃。

 

喀嗒。

 

钥匙咬合门锁纹路旋转半圈,眼里燃烧半壁极光的男人踩着余烬而归。

 

我放下手机,向他张开双臂:

 

“银爵。”

 

舌尖抵上上颚一次,我唤他的名字

 

银爵

 

 

 

 

“那所学校的水比你想象的深。”

 

Catarina挑出一张沾着蜜糖的方块A,铜剪几个开合雕出一只欲飞云端的信鸽。

 

“可不是,都快给血溺死了。”

 

 

 

 

骨骼遭受重压发出扭曲悲鸣,嘴里叼着的黑冰燃尽,烟灰嵌入泥沙混合的污水。

 

“街角处的门,猎枪管的锈;暂未长出利齿的怪物,应该在灰烬里哀嚎。”

 

战场上用号角掩盖垂死嚎叫的习俗在这里体现的最为巧妙,冷兵器的刀刃薄薄一线,剑尖反射他眼底聚不起的焦点;喉咙深处啐出的断句还带着血,筋骨折断的声响似猛兽啃食偷猎者最后的嘶吼唾骂。

 

裸露砖石足够借力跃上更高的围墙,面上挂着的咬牙切齿无端生出几分血腥气:

 

“操,你就不能动静小点。”

 

压迫神经的重音踏上早已空无一人的长廊,深红粘稠的液体为断墙残壁添上最浓重的一笔:

 

“要不要我在空中旋体三周半再来段华尔兹啊?大忙人?”

 

沈怀鹤吊儿郎当的叼着烟,扛在左肩的铁棍锈迹斑斑。

 

血泊边沿发黑的痕迹在白瓷片上扎眼的要命,江浊盯着不慎滑落在地的两根香烟看了一会,神色晦暗的碾了上去,直至烟丝与泥泞混为一体看不出原型。

 

“月圆时分,群魔乱舞。”

 

沈怀鹤随手掂起一片树叶,嘹亮的口哨径直撞向云霄。

 

“百鬼夜行的时间到了。”

 

 

 

 

“嘿你们知道么,上一个边打电话边干架的姑娘叫娜塔莉,肩宽腿长小细腰!”

 

“我还知道上一个因为话多而被扔出窗外的英雄,叫彼得帕克。”

 

 

 

 

穿堂风呼啸直入,枪响径直撕裂沉闷雨夜,鲜活而又脆弱的心脏被刀片穿透,黑色西装包裹着的身体倒地不起,被开了膛的小喽啰手指还拉在保险栓上,远近猩红一片。

 

“还有漏网之鱼。”

 

江浊拉起那人头发,让雨水洗清被污泥糊住的五官,他的嗓子像被割坏的风箱,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字。

 

沈怀鹤缓步上前,指尖银光一反,干净利落的割了喉。

 

“啧啧啧,你下手那么黑祖玛知道么?”

 

“她当然不知道。”

 

沈怀鹤轻笑出声,打火机点燃香烟深吸入肺后缓缓吐出,浓烈的烟草味随着神经末梢勾勒四肢百骸。

 

“她是个好姑娘,当然不能知道。”

 

白炽灯泡裂口锋利,飞蛾萦绕煽动挣扎讯号;划着火柴扔进易燃的油脂,火焰灼眼像是要吞噬一切,黑街今夜无人生还。

 

浓烟烈焰混合着愈加浓重的血腥味流淌在十字架的断口。

 

“愿上帝宽恕你的罪行,阿门。”

 

“叮。”

 

金属坠地。

 

 

 

 

“我回来啦————”

 

扑进银爵怀里已是第二日凌晨,太阳从地平一线爆开第一缕光,日光倾斜驱逐粘稠至骨髓的黑暗;银爵俯身擦去我眉角干枯的血迹,温热的呼吸打在脖颈一侧,没有重量的吻落在我眉间。

 

和昨夜的人不一样,他比月光更低沉,比死亡更狡黠,还带着半刻来钟的太阳余烬。

 

“我回来啦。”

 

将下巴搭在他的肩上,小声却又固执的重复一遍。

 

他似乎轻叹一声,右手覆住我的双眼遮蔽刺眼的灯光。

 

“睡吧,我在。”

 

 

 

 

“听说你们把人家黑街端了?”

 

Catarina挑起一边眉毛,露出一个有些古怪的笑容,看起来就像老电影里的女巫,能从袖口抽出塔罗牌纸制品打出金属伤害。

 

我回敬了一个更加标准的笑容,八颗牙齿在温暖烛光下反射森森白光:

 

“你他娘的就隔了一条街。”

 

“沉醉于美酒的愚人,永远都感受不到潜在的威胁。”

 

“被金币蛊惑的恶龙,翅膀生锈直到被勇者斩下头颅”

 

三流预言般的对话在这地界引不起任何兴趣,每天每日都有太多成年人烂在不透光的围墙后,酒精与药物的麻痹五感思想,试图让黑白的世界看起来更五光十色。

 

金属与血,酒精与药,现实与仙境,世界尽头与兔子树洞。

 

没有眼睛的人躺在杂草底下。








☆打架途中出现的塔娜丽出电影自霹雳娇娃

☆文中的彼得帕克是美队3的小蜘蛛,由于太啰嗦被扔出窗外23333

我从深夜的花坛打听关于他的消息,夜昙敲了敲甲虫脊背,花茎绷的像天琴弦;被日光浸透的娇嫩花瓣水分蒸干了半勺,似乎昂首挺胸不可一世的姿态已是昨日。

不打眼的杂草和我讲了他给泥土取名的故事;那天的月亮比今夜圆了半圈,路易十四缠上暗红的金属丝,像是镀金冠冕;他走到花坛面前,双手合十高声诵道:

“奥菲利亚,艾斯梅拉达,犹瑟纳尔,伊莎波娃————”

毫无逻辑,只是押韵;可那些名贵花种听了赞叹不已,问道:这是有名的皇帝么?还是能与亚特兰蒂斯比肩的古国?

他扯开包裹烟丝的白纸,说:“没有,当然没有,就是好听而已。”

它们觉着无趣,便道:“你不是有手么?用它拿起画笔,为我们画张像。”

他说:“你们没用,只是好看,可你们的好看还不及木屑的十分之一,玻璃弹珠都能破坏殆尽。”

接着他就离开了,只有飞蛾记得他的领带是棕色,像是上好的漆木,庄严又厚重。

我问玫瑰对他的看法,玫瑰摇了摇头:看法?我对他没有看法。

“你以为那些花卉是真的血统高贵?用华而不实的名讳冠名,就像十八岁的女孩总是想用黑咖啡,肉丝袜,指甲油来证明自己的成熟。”

他手中的纸牌已经叠至三个茶匙的高度,加上半条树枝,轰然倒塌。

玫瑰死了,就在昨天。

“它太贵了,我就在女孩的胸口看见了它的标本。”

我们学校的花坛再也没种过花,偶尔只有两颗草籽在风中晃荡,似乎在怀念过去的邻居。

不适合睡前故事



生贺☆@美少年殿下 




魔女立于日光浸透的神像中央;她左手叉腰,仰天哈哈一笑:

“荒唐!全是醉汉趴在酒桶上的一派胡言!星星也好,鲸角也罢,沙丘另一边的太阳总是要比盐场底的无色白糖可贵!如此等等,可谁又规定万人朝拜的定要是真金白银?”

狂妄,狂妄!但又那么的顺理成章!

接骨木林为她的漆黑背影渡层白金,白鸟风中相告林中魔女已经现世,万物向她跪地祷告,震彻山海之音不再响起。

但、

不识眼缘的东西似乎无处不在,脏兮兮的小孩咬起笔杆,在魔女宣告世间之时发起了呆。

“那么———”

他斟酌着断句,在巨大的树荫下显的渺小且不堪一击:

魔女兀的收住笑声。

你太吵了,扛着枪的锡兵都要比你讨喜的多!从你诞生于世的那一刻起,就在不停的制造问题,难道就不会翻开你手边的字典?说不定还能从中抖落一颗水果硬糖!

现在,谁还有问题么?

魔女满意了。


北风至王城来访,秘密在原野之上无处遁行。

朝圣者伫立殿堂,袍底剑尖身披星月微光;他向前一步,昂起头颅,五指攥拳定于心脏上方:

“终点之前的路万般艰险。”

预言家扯下兜帽,十指交叉面对神像,眼眶镶嵌绿松石,手指漆上半层薄红,深色皮肤爬满吟唱祈祷的符号。

尖利的笑声,深渊一般:

“缝上你装着热血与信仰的胸膛,带着它们穿越不曾落叶的枯木森林,无主之城的无头骑士会阻拦你的步伐,你将用刀与盾撞击出千军万马的阵势,让白昼与星光、黄昏与日出、通通为你让路!”

他低下头,两手空空的翻过山丘另一面。

于是朝圣者翻越硬币背面,只为见识那闻所未闻的无根无据;于是魔女闻见鲜血,展开双翼跃向高地!

魔女咯咯笑道:

“好孩子、好骑士,被骗入亡灵游荡之地不自知!你的信仰与热血会随皮肉而撕烂,你的眼睛将永远注视着泥地蛆虫!现在,我要砍下你的头,带回王城让他们瞧瞧,信错了神的人下场将会是何等惨状!”

歌声穿透他的喉管,狂风抽干他的血液,他的灵魂在震荡燃烧!

她是个货真价实的魔女!

千钧一发之际,朝圣者终于开口了。


“这座宝殿最尊贵的东西,已在我囊中私藏。”

魔女踩过铺满碎银的地面,炫耀般的晃了晃玻璃酒瓶。

天选之子不以为然,她头带镀金冠冕,脚踩鹿皮权杖,左右殿外跪倒一片。

除了魔女,无一人是笔直站立。

不畏神明的肮脏之物!

象牙白柱箭风回响!每一只箭尖都浸满粹毒水银;白袍人双膝跪地,高举双臂:

“您用核桃木点燃高塔,您用秘银箭撕裂仇敌,您让不洁之人消失殆尽!”

魔女扯平嘴角,左手画圆右手折框,深色纹路宛如毒蛇信子;门殿大开,穿堂风呼啸直入与千千万万的银箭共舞,砍下所有跪着的头颅!

国王直视魔女的眼睛,间距隔了七根雄狮鬃毛。

天知道真名者的爱恨情仇什么时候是个头


不小心删了,手滑补档





“无名的版图将会被探索者重新占有。”

我抬起左手覆于心脏之上,心跳的振幅平稳的从我的指尖流窜至四肢百骸,温热的血液在我的身体里一刻不停的往复循环。

我黑色的外套用银线作为材料绣着精细的花纹,耳洞里嵌着的龙息石耳钉深邃绮丽的光晕流转,弹了弹握在手里可以作为古董收藏的银色短刀;我很认真的在思考浑身上下还有什么值钱的可以用作旅途的经费。

扬头打量立在正前方的耶稣受难像,大理石雕琢而成的荆棘王冠戴在他那高贵仁慈的头上;我的手支撑于为奉神者祷告所设立的椅背,觉得滚滚浓烟正从雕像脚下升起弥漫。

被绑在十字架上奉神的耶稣。

伫立于火堆之上微笑的女巫。

我用力的摁住太阳穴,痛感清晰的提醒我现在已再度跳跃了时间线。

色彩鲜艳繁复的巴洛克玻璃遮挡了风雨的侵袭,而无人打理养护使其裂开了一道不短的缝隙;塞壬坐在礁石上梳着珍珠色的长发,掀起水花哼着诱惑船员的调子。

荆棘王冠、祖母绿的眼睛、燃烧殆尽的柴火堆。

黑色长伞、深蓝色的眼睛、储存药粒的玻璃瓶。

我想我终于在时间之海的潮汐回溯中,找到了那块被冲垮的记忆防线。

我低头与卡塔里娜相对视,蓝色宝石的深处映出鲜红的一点,缓缓扩散交融。

“现在的时间,大概是中世纪晚期,1484年前后。”

我笑。